星期六, 十一月 21, 2009

迷失

  在迷失之中,我身邊有你們,真好。

星期一, 十月 19, 2009

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是很難的事,我也不盡然了解自己,只有經過一件件的事,我才一點一點了明白自己是什麼一回事。
  • 不高興的感覺很易就會出現,特別是自己不應該軟弱時卻軟弱了,我會怪自己為什麼如此冷靜地接受一切的不公正,並為這不公正找藉口,然後作於事無補的詛咒。
  • 我有時會抱有期望和理想,但事與願違時,我默然。
  • 快樂與不快樂,別人很難發現,只有自己才知道。
  • 原來被關心的感覺很好,投桃應報以李也。
  • 我不滿,是因為太多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然後被它們所控制,我討厭掌握不了的東西。
  • 太爆炸不適合我,我應當必要時發聲。
  • 我熱愛世界,我博愛,因為我會不斷發現可愛的東西,也會開始愛上以前不太愛的東西,這不表示自己是見異思遷,而是我的喜愛不曾燒減,累積而成流水般不斷的愛。享受世界,就是熱愛這世界。
  • 為什麼要文學?「凡人之性,常非能以現境界而自滿足者也;而此蠢蠢軀殼,其所能觸能受之境界,又頑狹短局而至有限也;故常欲於其直接以觸以受之外,而間接有所觸有所受,所謂身外之身、世界外之世界也。」「人之恆情,於其所懷抱之想像,所翻閱之境界,往往有行之不知,習矣不察者。」《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梁啟超
  • 我還是堅持披著謊話的外皮,但已有進步,偶然還是會脫下來。
  • 有時覺得自己好衰,開始覺得自己是毒舌也。
  • 「竟然」竟然成為了我的口頭蟬。
以上各點,都不足以完整表示自己,只是某時某地的一個片面的我。只有經過一件件的事,我才一點一點了明白自己是什麼一回事。

星期六, 十月 03, 2009

有如昨天

  中學開始我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就是下課後我不會馬上就趕著回家,別的同學都跑光光後我才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慢慢抬起回家的腳步。我那時覺得自己是對學校有點歸屬感,所以不介意多待一回才回家,用慢慢的腳步去踏課後的樓梯,用鳥的角度看一場籃球比賽,或者是去找同樣留在學校的老師聊聊天。對地方的留戀,還是步調的緩慢拖長了自己的生活,都沒什麼所謂了。

  在等待的時候,有人會匆匆走過,說句再見就跑了;有人會靜靜坐在一角;沒人跟我步調一致,或者說,我的步調是為別人而調整的,如果有值得我等待的人,我會一直等待下去……

  或者我會想自己有如昨天,不過其實昨天的自己是為別人而活,但現在我很清楚,自己是為自己而活的,等待到不行了,就不再等了,畢竟自尊還是要找地方放的。

  還記得中學打完籃球的同學走回課室(我不常參與),埋頭在書中的我把精神重新挖出來;看看牆上的鐘還沒到九點,校工東叔早已拿著鎖匙示意時間已到,課室應該要鎖門了。我收拾的動作依然緩慢,同學都等待著我,討論著等一下要去吃什麼,關掉電燈走出門外才意識到,大家的步調本來不同,要是等不到,不能勉強,而我上面說的調整步調,只不過是想安慰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想法,早隨時間的流動有如昨天一去不返了。

星期四, 九月 24, 2009

開學二三事

  重回校園的感覺真的不可言喻,我貪婪地想把所有應該經歷的東西都經歷一次,然後把想看的想學的想參加的東西都寫進日程。我討厭不懂珍惜的人,他們把應該做的東西放到最後,然後等待後悔或自作自受。有時我挺欣賞我Roommate,他唸哲學,對生活對未來都有遠見,他不怕失去朋友,選舉高傲而離群,我覺得身邊有不同的人是好事,視野的擴闊就是在這裡出發。一堂二百元學費,我不會去想要走堂,不會跟隨別人。有人跟我說都這樣辛苦才可進大學,應該放鬆一下,也有人說人生不留白,我覺得自己的事要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來,別人走過覺得開心的路不一定適合你,所以開學以後,給自己決定二三事,影響你的未來二三件,就足夠了。

  路一直走過來,跟本追不過來的思想還在以前,我不知跟多少人說:「你們都上岸了,別再討論以前溺水一樣的辛苦了。」思想還在過去迴轉,結果只是走不上前面你將要開拓的路。

星期一, 九月 07, 2009

我看飄動的紅氣球

  下雨前後灰暗的巴黎,街道彎彎曲曲,冷色的房子組成的四通八達小巷有一種平靜的和諧,小孩主角回家路上的樓梯直視山坡下的巴黎──灰暗的色調把人的活動隱沒,沉靜而破舊的巴黎像垂老的婦人;一顆紅氣球在汽車跟人群中間飄來飄去,如婦人銀髮上插了一朵玫瑰,小孩帶著氣球,在古舊的巴黎飄出了自由與童真的一幕幕。

  電影中的小孩在路燈上解下紅氣球的一刻,就像把自己的童真解放出來一樣,把他日常無趣上學道路加添了生氣與快樂。小孩跟氣球本來也是孤獨的個體,一個孤獨的懸在路燈上看著天空,一個一天復一天的上課下課,他們偶然的相遇為各自的生命帶來光彩。紅氣球像一抹硃砂畫在水墨畫上一樣,為灰暗的巴黎、小孩的生活帶來異彩。主角帶著紅氣球,路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帶著氣球的他,笑容、動作、神情也特別的炫眼,如果沒有紅氣球,主角與路上看到的小孩無異,轉個頭大概就忘掉他了。

  紅氣球象徵了童真和自由,主角帶著紅氣球走在路上,成年人看到小孩會微笑,大概他們家的孩子跟主角一樣可愛,又想起自己快樂的童年、老人氣球飄到臉前,會用手掃開氣球,或許他們的年齡已經不再需要童真。紅氣球在電影後半像有靈性一樣,不用主角抓著繩子就跟隨著主角飄動,還會躲起來嚇主角,主角帶著紅氣球上課下課,買東西去教堂也形影不離;主角要坐巴士,他放手叫氣球跟著自己,這正正是自由的表現──放開手還給它自由。


  值得一提的是電影的拍攝手法,電影常運用長鏡頭表現故事的真實性跟連續性,如一開始主角小孩摸一摸小狗然後走下樓梯,遠景就是如模型一般的巴黎,連續鏡頭令整個場景都活起來,也令觀眾感受到冷冷的巴黎背景。而電影的特技如氣球飄動也十分具創意,氣球的若即若離如真人一樣,令人感覺氣球在電影中是一個活生生的角色,也是電影的主角之一。

    電影也以超現實手法拍攝,紅氣球是一個角色,一個身份,主角帶著氣球走在街上跟騎著白色駿馬代步一樣,紅氣球有自己的生命跟個性,也有自己的地位和象 徵。紅氣球的行為超越常理的想像,他甚至聽得懂主角的話,主角被老師關進自修室,氣球就跟著老師作弄他。最後主角更被巴黎四周飄來的氣球帶上天空,更是童話式的結局。看完才記得所謂的超現實,在天空遨遊,跟不同的東西交朋友,不過是我們童年的童真想像,只是我們早像等候巴士的老人一樣,把它們統統掃開,換成接受社會的一套。紅氣球的印象是童真的共嗚,它勾起了一絲絲童年時我胡思亂想,對著毛公仔說話,幻想自己可以摺一隻紙飛機飛到天上...看著飄動的紅氣球,他帶我飄回回憶中的童年。

星期四, 八月 20, 2009

自己

  我開始覺得要為自己做點什麼,為自己決定點什麼,為自己打算點什麼了。因為開始自己一個人生活了,我發覺所有人也是不可依賴的,因為依賴是失去個性的開始,也是勒死自己的自由和個人主見的一步棋。其實我不知道自己是畏首畏尾還是三思而後行,不過決定了的事就硬食,自己決定不了的事更要硬食,不喜歡的要出聲,喜歡的更要大聲告訴對方,這才是自己。以自己為自轉的軸心,不跟隨別人,我要跟不懂說”不”的自己說再見。

  因為那不是自己,byebye!

星期三, 八月 12, 2009

完夢

  在人群中你是特別的,所以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你看不到我。

  在人群中我並不特別,所以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看到了你。

  今天才發現,以前我跟你生活在兩個世界,兩個星球,不同的銀河系,是陽光的折射我們才會相見,但你是不可接觸的一個。以前的我依戀什麼?悲觀的你沉在悲傷之中慢慢咀嚼痛苦的糜爛的心,然後在等待扮演天使的人來拯救自己──別傻了,可以拯救自己的第一人只有你自己。

  有時我會想在街上碰見你,問一下你最近可好?但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眼,你液態氦般的眼神早已失去靈魂,冷冷的眼光看著包括我的人群,又或者是你故意不看我,跟以前一樣當我成路人?沒關係;於是我回頭看一下你的背影,深深唉了一口氣,回家把你加回我的msn封鎖跟刪除掉,把你灰色的秘密花園刪掉,留下不會再看的聊天記錄裡深深的回憶。

  畢竟要在同一個世界生活,是緣。

星期一, 八月 10, 2009

帶走什麼

  昨天看了一套話劇,劇終後導演出來說了幾句話,他說「我希望你們都可以帶走d野。」但是,我帶走的又會不會是他想我們帶走跟表達的東西呢?我不知道。

  就文學來說,我相信一個創作誕生以後,它就擁有自己的生命了,這不屬於任何人的生命,作者就是給予它靈魂的人,如女蝸吹一口氣在泥人身上就動起來一樣神奇的過程,我們尊稱為創作。作品的好壞,跟作者的功力經驗有關,也跟觀眾的水平有關,把創作搞成無人明白的象牙塔是一種畫蛇添足,創作本身的意義是消閒──把作者的空閒都消滅掉,然後觀眾花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時間去把作者沉澱得出的東西吸收,如果作者脫離了消閒這出發點,出來的東西就會變成「很沉悶的說教」,這是手法的問題,就像現在小孩的家長不知子女的長短處就把子女送去學琴學跳舞學繪畫一樣,作者會把自己的子女送葬,變成無人理會的物事。我相信話劇是一樣的,沒用心看過劇本,沒有跟編劇的共同語言,導演很難跟劇本身有共嗚的,強加一些可能連自己也不明白意義進去,只會把自己的孩子送葬。

  如果要我說話劇的內容,我最多是說一下劇本的奇怪、導演處理走位跟道具的馬虎、置角的細心,還有杜國威意義不明的劇本。呀,劇本是有自己生命的,這不是劇本的錯,而是時間線上的反差──一班88年出生的年青人,又怎可掌握到88年的話語跟神情呢?

  每次看友人叫我去看的話劇,我總有很多挑剔,而聽友人在入面工作的情況(幕前後),劇團的內訌跟不和,我也得到點什麼,明白了一些處事的道理。在戲情以外,還是有可學習的地方,帶回去的東西,就像撕剩的票尾一樣,記得的不一定是有用的,有時只是個簡單的紀念。

星期四, 七月 30, 2009

知足

  整晚沒睡,因為一合上眼我又在亂想東西,結果媽媽一句「緊張乜鬼丫,都已成定局落」就粉碎了自己的緊張,宣佈結果於我來說是像玩俄羅斯輪盤一樣非死即生的殘酷,機率於我來說只有yes和no兩種情況,於是我想想自己做過什麼。

  於我來說,有lu offer已經好滿足,去年被玩一次,今年又不知死活地重投它的懷抱中掙扎求存,也是一場只有yes和no兩種情況的賭博,輸掉時間,贏到未來的路向,是沒有本錢不可以玩的現實遊戲。別人看起來好像不很理想,come on james!成熟一點,知足點,不就很好嗎?

[轉貼]]副學士----陶傑

大學不一定是學術自由的場所,還是戀愛轉型的金鐘中途站。

大學四年,本身是一個很現實的小社會。女生在第一年的上學期,通常都忙把本來的小男友甩 走,自己進了大學,他卻過不了這道門檻,要報名副學士課程或更不堪的展翅計劃;或者自己進 了港大,他只去了城大,感覺上總是有點怪怪的,拖下去不如早解決。

「有沒有發覺,自從我進了大學一年級之後,我們好像有點合不來?」在翠華茶餐廳,她一面調 拌眼前的菠蘿冰,一面開始宣讀她的判詞:「Imean,其實在讀預科的時候,我們的世界好像越 來越遙遠,我想,大家都到了這樣的年紀,是不是應該冷靜地Find out,怎樣去解決這場Crisis 。」

這句話,觸動了滿臉暗瘡、架銅絲眼鏡的他敏感的少男觸覺細胞。他放下啃了一半的奶油多, 用廉價紙巾抹抹嘴角的煉奶:「我知,你即是嫌棄我。你入了Hong Kong U,你好。 我只係讀副 學士,我配唔起你,但我可以等。」

「Come on,James,可不可以成熟一點呢,」她說:「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一個那麼功利而現實的女孩?其實我們的Differences,在唸F6時就已經 湧現了。例如,升F7那年暑假,我想去歐洲,你卻堅持要去九寨溝,我們還吵了一架,從此我一直在想,我們會不會是屬於兩個不同層 次的人。」

「但是,」他意識到他可能的歸宿,但還不甘心地上訴 :「那次係因為我唔夠錢,我只可以Afford報名關鍵旅行團啊 。冇錢係一種罪過嗎?如果係,點解你唔老實講?」

I''m not talking about money ,你很清楚。」她把語氣抬高半個音階,這時她發覺自己有點像在立法會發言的余若薇:「還有,我不可以忍受你在選舉中投票支持長毛。我覺得他不夠理性,我不 希望我的Boyfriend漸漸也迷上哲古華拉的海報和著作。我不是反民主,只是比較接受四十五條關注組。上一次在西貢的海邊,我對你說過的,只是你那時 並沒有用心聽罷了……」

「我×!」他終於發脾氣了:「我知你係睇唔起我,我分手算了!」他拿起帳單,走到櫃,回 過頭來恨恨地說:「恭祝你考入了Hong Kong U,祝你學業成功,搵到個醫科生做老公吧!」

他走出了翠華。她木然望,此刻有想抽一口煙的衝動。手提電話響起,她接聽:「喂,喂呀,是 你呀,我跟他把一切都講清楚了……」

那是港大法律系二年級的新男友,每年進了大學或預科,總會有許多無辜的犧牲,不一定都在試場 ……